暑假的尾巴

感悟

暑假的尾巴, 昨晚囫囵吞枣地读完一本《尘埃落定》,然后这个暑假就又有了一点玄幻的感觉。

一个半月的实验室生涯,在昨天中午的时候宣告比赛结束,我的暑假开始了

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就是那种感觉,朦朦胧胧的,心里百感交集,关于各种得到和失去

从得知自己被推荐到国家评比的时候,就像麦其土司家的罂粟红艳艳地映红了整片原野,恍恍惚惚,一切真实而虚幻。朦朦胧胧地在实验室又忙了好些时间,然后得知再也不用忙了

问心无愧,我是靠自己笨拙而坚定地扇动翅膀,才走到这个地方的,我是几乎每天最早到达实验室开始忙碌的人,我是从无到有一点一点攒起来自己模拟电路功底的人,我沉醉于信号线里电流电压以每秒数亿次的频率跃动变化着,而我在示波器中像摆弄针线一般处理着这律动的音符

电设后期总是过着一种大起大落的过山车一样的日子,最后时刻做出来的更高指标然而没有时间组装了,初赛大受挫折然而还是晋级了,证件丢失火急火燎了两天幸亏找回了,在省前列推荐国家评比然而没能比得过别的省份

当我觉得一切都尘埃落定时,一阵风又吹了过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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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的中心校区

早晨的中心校区是极好的,暑假里有一半的时间,晨光熹微的时候从北门外走弘德大道到南门边上的信息楼,看大爷大妈们以各种方式进行奇特的晨练。特别记得有个肌肉健硕的大爷,每次走过的时候都能遇上他在晨跑,有时候在食堂北,有时候在小树林。晨光映照下通往环境学院那条路树上的叶子是红色的,就像梦境里一样。

而另一半的时间,早上在实验室醒来,看到从百叶窗倾泻进来的光芒。实验室的空调低低的鸣响,用于思考的头颅离开用于践踏的地板,于是新的一天就又开始了

杨老师

杨老师是我遇到过的有意思的长者之一。一头飘逸的带着艺术家气质的长发和一脸沧桑的络腮胡茬,偶尔在实验室旁边的小房子里自斟自酌喝到微醺,想必是个有故事的人。杨老师是老山工的老教师,早已退休多年,却仍年年回来带电设。用他对我说过的话就是 “以为从此洗手不干了,东西都送人了,结果又回来了,哈哈哈哈哈哈….” 是的没错,他说的大多数话,后面总会跟着一串爽朗的笑,眼睛眯缝起来,说不出来是像弥勒佛还是像老顽童

是的,杨老师还像是个老顽童,茶余饭后不想干活的那半小时,杨老师会到实验室里跟我们聊天,海阔天空,聊他年轻时候的故事,聊电子科目的教学,抑扬顿挫,绘声绘色,像说相声一样,说到动情处,会自顾自地表演起来,噢,他表演过拧中周调无线电,表演过扛着小榔头去金工实习厂,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,“继续努力,啊,哈哈哈哈哈….”

有一天要回山里,下着大雨打不到车,杨老开车把我们几个送回山里一一送到宿舍楼下。我细细想了想,杨老是我遇到过的第二个开私车送学生回住处的老师

有一次实验室里的扫频仪插头被压坏了,所有人一筹莫展,只会说一句话,等杨老师来看看吧。杨老师来了,锯挫钻钉,叮叮当当弄了一上午,午饭时分抱着修好的扫频仪回来了,满脸自豪地说,”这是三十年前师傅传给俺的手艺,没想到现在用上了,哈哈哈哈…“ 脸上的神情像孩子一样有趣

对自己所从事的工作充满激情的人,必然是十分快乐的

除了杨老,实验室还有头发花白的同样爱笑爱打趣的赵子老师,看了看我的身份证号,以一种慈祥而自豪的口吻说,我刚好比你大了四旬;还有骑着旧自行车的姜老师。这三个长者常常在实验室旁边的小屋里畅谈,开怀大笑。两个已经退休却年年自愿回来的长者,一个简朴纯真的老教授。我常常会想,他们三人组个队参加电设,肯定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

是什么驱动着这爽朗的笑谈在那小屋里年年响起呢?

他们仿佛是来自武侠小说中的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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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张照片拍完后,杨老师眯缝着眼说,哎呦,都成糟老头子了哟哈哈哈哈,,,,

尾声

尾声

突然就大三了,各种想说未说的感觉。大三这个词眼很刺眼,总是使人们莫名地皱一下眉头,时间过得可真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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